阿紫

追逐幻影之人

 

一个神奇的蝙蝠x哈莉的片段

“哦,亲爱的,我们等了你好久!” 

她大笑起来,声音充满一种近乎天真的惊喜。他飞掠过去,却只抓住了她的一个影子。他仰起头,她坐在房间正中央的大吊灯上,双腿前后摆动。金黄色的吊灯摇摇晃晃,烛火暗淡映照在她惨白脸上,她张开手臂,笑声回荡。“我喜欢秋千。你呢,蝙蝠?我猜你也喜欢。” 

在她说话的时间里,他已经向吊灯射出绳索卡在吊灯上,手臂施力,本已摇摇欲坠的吊灯从中间断开,几秒钟内就砸落在地,成为碎片。哈莉声音未停,笑容不变,在他射出绳索前半秒便轻盈地跃起。

“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彩虹桥,碎成小星星,赫尔开心咯!” 

他从来不知道小丑在说什么。现在他也不知道她的。他扔出蝙蝠镖,尖锐的翅整个插进她手背,鲜血喷涌。“哦,这招倒是新的呢!” 她欢叫道,锤子从手中无法控制地脱落。她在它落地前脚尖一勾,把它向他踢去,而在他侧身躲过后,她已经从房间里消失了。 

他在心里暗骂一声,顺着她消失前的方向走上前,小心地一步步勘察。观察到地板上某个微小的不平,他缓慢地后退半步,从地板上捡起一块不清楚是什么的铁块,向那地方扔去。一块地面马上向下陷去,他迅速跳上去。纯粹的黑暗很快笼罩了他。

等他再踩到大地的时候,已经是六百米以下了。他重新看到光,微光,绿色的好像磷的光。他踏出这个电梯,绿色的字写满墙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借着这点光,他看到房间里摆满一个个颜色鲜艳的礼物盒,系着漂亮的彩带。有些还没装好,他辨认出里面的轮廓。这些盒子里都是人头。

他的指尖有片刻微微发抖。

“哈莉奎恩。” 他说,“出来吧。” 

“蝙蝠小亲亲!原来你这么快就想我啦?” 她突然站在了他面前,欢快地说。她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只眼睛是蓝色的,一只眼睛是红色的,在暗绿色下显出一种诡异的色泽。她在绿光下发乌的嘴唇扬起一个同样大的笑容。“不过,我也想你啦!”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她也没有,只是保持着完全不变的笑容。

过了三四秒,他开口:“真的是你?” 那声音冷得好像北极的冰,或者是外太空。碎了的冰,什么也没有的太空。她的笑容更大了一点。

“当然啦,” 她说,“你知道的,我还有个礼物给你呢。” 

一眨眼,她手上就多出来了一个盒子。一个鲜红色的盒子,用绿色的丝带包着,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他握紧手指,后退了半步。

“他眼睛蓝的真好看,” 她说,“J先生很想给它们一个特别的盒子,但我觉得那眼睛还是配着那张脸更好看一些。你觉得呢?” 

他一拳砸在她那张妆容模糊的脸上。她没有躲,也没有消失,她的鼻梁从中间断开了,血流出来,留到了她嘴里,花了她的口红。如果那是口红。但她只是还在笑。

“你不喜欢吗?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 她说,“百分百的亲手制作,百分百的心意呢!” 

他的回复是踢在她膝盖上的两脚。鞋尖的刀子露出。她身子一矮,跪在了地上。但她还是捧着那盒子,固执地把它举在他眼前。

他紧紧地盯着她,自他进来后第一次面上神色微动。

然后她看到了。她看到他的唇上勾出一个弧度。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你在阿卡姆有朋友吗?你可能得晚一会儿才能见到他们了。” 

她突然大笑起来。她笑得那么尖利,那么充满喜悦,那么轻松自在。她张开手臂,把盒子向后扔去。

他瞪大眼睛,伸手想去够,但已经晚了。盒子掉进了后面的礼盒堆里,一股蓝紫色的火焰蹭地窜起。火苗在瞬间吞噬了无数盒子,涨成庞大的火龙。浓烟开始融入空间。 

他从地上一把捞起她,往电梯的方向跑去,但却发现电梯的位置只是毫无缝隙的地板和天花板。他震惊地低头喊道:“你是故意的?你疯了吗?!”

“对不起,你刚刚说什么?” 她故作惊讶地大声说,他皱起眉,松开手让她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她躺着仰起头,对他绽开笑容。

“所以我们今天都死在这儿?” 他问。

“也许吧。” 她说,动了动身子,“谁知道呢。” 

火焰越烧越猛,眼前烟雾缭绕,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它已经几乎烧到了两人身边。他能感受到它难以忍受的热度,它无法克制的欲望。他摘下面具,任由汗珠滴进眼睛,呼吸了一口带着浓烟的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对不起。” 他说。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睁着一蓝一红的大眼睛,眼里映着蓝紫色的影子,感到高温缠在腿上。

“真无趣啊。” 她说。


不知道tag怎么打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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