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

追逐幻影之人

 

【clex】Quo Vadis 01

简介:“我把你当成我们在宇宙中并不孤独的唯一确实证据。” 莱克斯的声音好像涌动的地下岩浆,“我知道了。” 

在superman birthright里,lex和克拉克是亲密的朋友。莱克斯在smallville发现了氪石,克拉克有一次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在研究氪石,克拉克自然马上蔫了。但他难看的脸色却被莱克斯认为他唯一的朋友克拉克终于也觉得他疯了,在狂怒下把他扔出实验室。克拉克刚离开,实验室便爆炸了,莱克斯因为辐射失去头发,再也没有出现在smallville。

我对这个误会特别在意,所以在clex心爆炸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如果他们没有这个误解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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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你也这么觉得?!你终于也觉得我奇怪了对吗?!滚出去!” 

莱克斯冲他怒吼,面容扭曲可怕,而他绝望地抓着喉咙,竭力吐出破碎的字句:“不,不是…不……” 

“滚,滚出去!” 莱克斯尖叫着,一把揪住他的衣服,把他半拖半拽地往门外拉去。

他全身充斥着可怕的窒息感,恐惧于前所未有的痛苦,以至于他无法解释一个字,只能被自己的好友拖走。但在他刚刚触到实验室的门的时候,有什么——什么发生了。

他在半闭的眼皮下看到一片耀眼红光——不用超级听力就可以听到的轰然巨响——席卷而来的热浪——他使出最后的力气把愣住的莱克斯一把扑在地上。

好像有人从背后割开他的血肉在他的脊椎上磨刀般的痛楚袭击了他,他控制不住地尖叫出来,感到身体越来越僵硬失控,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萎缩坏死,生命一分一秒流逝。

他陷入昏迷之前,感受到有一双手推在自己胸前。

1.

他睁开眼,入眼的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转头,他看到莱克斯穿着一件他的格子衬衫坐在床前,头上包着纱布。这情景又滑稽又恐怖,他眨了一下眼。

莱克斯马上发觉他的清醒。“你是谁?” 他从笔记本上抬起头,一眨不眨地盯着克拉克,眼神狂热得可怖。

克拉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坐起身。

“先让我喝口水行吗,莱克斯?” 

“所以你的确喝水。” 对方说,在他的笔记本上匆匆写下什么。

“我的天,你是认真的吗?” 他不敢相信地叫出来,“你把我当成什么?” 

“当成我们在宇宙中并不孤独的唯一确实证据。” 莱克斯的声音好像涌动的地下岩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克拉克问,心里唯一的一点侥幸也被掐灭。

“那个石头——你不是觉得我疯了,你的脸色是因为那个石头。你和那石头有关系。” 莱克斯飞快地说,声音越拔越高,神情越来越激动,“你也是从外太空来的。这就是为什么你对星星感兴趣,你的阅读速度,学校的那些奇怪事件......告诉我,你怎么补充能量?你像人类一样进食吗?你能做什么?你的能力界限是什么?你——” 

“莱克斯,” 克拉克打断他说,“你能坐下说话吗?” 

“回答我!” 莱克斯高声命令。

“你的问题太多了。” 克拉克说,恐惧蒙上他的心底。

莱克斯张开嘴正要说话,房门在这时被玛莎推开。她见他醒来,惊呼了一声,转头叫乔纳森来。等到他父亲回答之后,她再冲到他身边急切地问,“哦,克拉克,你终于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妈,我没事。” 见到母亲他终于安定下来,他伸展身体,感到一如往常地充满力量。“我真的没事了。” 

“真的?” 玛莎确认地问道,满眼担忧。克拉克心里一暖,冲母亲露出一个笑容。“是的,我感觉很好。”

“你的虚弱和昏迷应该都是那种矿石的辐射所造成的。远离它之后影响就消失了,但不排除它给你留下长期影响的可能性,所以我建议你测试一遍自己的全部能力——” 

“对不起,莱克斯,” 这次是玛莎开口打断了他,“你能让我和克拉克两个人单独待一会吗?” 

莱克斯沉下脸,却没说什么。他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房间。

“妈,” 见莱克斯离开,克拉克立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莱克斯的实验室爆炸了,在消防员到之前他已经把你从实验室的残骸中拖开藏到了那周围的灌木丛里,管消防员借手机给我们打了电话。我们把你带了回来,没有人知道你也在火灾现场。” 玛莎神情凝重地说,“他跟我们说了那矿石的事。” 

“他把我藏起来了?” 克拉克震惊地问。

“是的,” 玛莎叹一口气,“这是我允许他留在房子里的唯一原因。从这个角度来说,他救了你。” 

乔纳森这时冲进房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儿子?” 

“我没事了,爸。” 克拉克抬头冲父亲露出笑容,“起码身体上来说。” 

“噢,相信我,我们会理清这回事的。” 乔纳森也坐在他床边,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妈都给你讲了发生什么了吧?” 

“嗯。” 克拉克闷闷地回答,“对不起,我让其他人知道了。” 

“这不是你的错,克拉克。” 玛莎温柔地说,“只不过,虽然莱克斯现在很明显跟我们一样不希望你暴露,但我恐怕......” 

“他是我的朋友。” 克拉克说,但玛莎从中听出了一丝不确定,“我相信他。” 

“但愿如此。” 她忧心忡忡地说。

他们又说了一会儿话,克拉克就把玛莎和乔纳森赶出了他的房间。

他坐在床上,靠着枕头,有点不太想从床上起来,于是从床边的书柜上抽下一本书翻开来看。

“王尔德?” 莱克斯的声音在他上方响起,“我不知道你居然还热爱文学。” 

他忍不住又在心里叹一口气。抬起头,莱克斯站在他面前,看上去比先前冷静得多,更像他所熟知的那个朋友了。也许玛莎给了他杯冰水。克拉克稍微松了一口气。

“你的头怎么样?” 他问,感觉有些尴尬。

“没什么事,不要管这些小事。” 莱克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好像赶走无形的苍蝇。“重点在于你——”

“谢谢你。” 克拉克打断他说,声音诚恳,“我被消防员发现的后果简直无法想象。我真的很感谢你帮我保住秘密。” 

莱克斯哼了一声。“废话。你要是被发现,就轮不到我来研究你了。”他说,“我得有多蠢才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 

克拉克被噎了一下。“研究我?” 他有些受伤地叫道,“我还以为是因为咱俩是朋友呢。” 

莱克斯撇了撇嘴。“这都是一回事。” 

克拉克发了个鼻音,双臂抱在胸前。“那你以后也不会说出去,对吧?” 他犹疑地问。

“…我不知道。” 莱克斯皱起眉,看上去确实在思考这个问题,“我未来的论文里不可能不提及你,你会是我最主要的研究对象。” 

克拉克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所以我必须为科学献身咯?” 

“不如说是为我。” 莱克斯说,声音里没有一丝玩笑意味,“这个愚蠢的世界会知道你是我的最大成就。” 

“你知道我不是你的成就。” 克拉克反感地皱起眉。

“你会成为的。” 莱克斯斩钉截铁地宣布,又换上了一副咄咄逼人的口气:“难道你不想了解你自己吗?你从哪里来,那个世界又是什么样子?他们的科学发展到了什么样的程度?难道你不想把外星科技应用到地球上吗?想想我们可以怎样带领人类来到怎样的一个新纪元!我们可以一起成就一番前所未有的大事,作为新世纪的开创者,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会知道你的名字!” 

那种令克拉克恐惧的狂热的陌生感又回到了莱克斯身上,有一刻克拉克不禁怀疑到底是莱克斯受了太大刺激,还是他从来没真正认识过这个朋友。但他朋友的绝妙口才开始发挥作用了,克拉克的心脏停跳一拍。

他沉默了一些时间。

在沉默中,他听到窗外夏风吹过树叶,雀鸟清脆歌唱,远处午后蝉鸣不绝;他听到玛莎和乔纳森担忧私语,关于他和他的身份;他听到面前之人的心跳,跳动飞快,快如窗外飞鸟扇动翅膀,快过那人激烈的话语,快得他的心脏也几乎跟着这节奏跳起来。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是的,我想。” 他最终轻声说,“我想知道我从何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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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取自显克维支的作品Quo Vadis,意为你往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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