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

追逐幻影之人

 

[JL]Rebirth/复生 2

cp警告:Clois

简介:超人死后的第六个月,布鲁斯·韦恩找到露易丝,告诉她他们有办法复活他,而现在露易丝需要作出选择。

1

2. 

“你们需要.......什么?” 她机械地重复。

她本应冷酷地讽刺,或者愤怒地爆发。她本应礼貌地微笑,然后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她太过敏锐,那言下之意如同闪电在她脑海劈开。一瞬间周围的家具和面孔都虚化淡去,世界旋转破碎,面前影子模糊晃动,远处有声音轰隆作响。迷雾升腾,时空扭曲,地面开裂,她在虚空中直直地坠落。有人在她耳边悄声呢喃,超人超人超人超人——声音尖利似匕首,甜蜜如情人。她蜷缩身体,闭眼捂耳,在黑暗中撕裂地,无声地尖叫。

而在这一切的混乱中,罪魁祸首的声音却穿过迷雾和回声,清晰地如同冰刃,插进她的胸膛:“他们需要一种叫母盒的外星能量源来改变地球,这种能量源中的能量可以被用来激活生命,而我们手中正有一个。只要配着氪星科技,我们可以用它复活超人。没有超人,我们将毫无希望。” 

复活复活复活复活————

巨大的阴影掠过身侧,黑暗潮水般缓缓褪去。她被从深海中托起,头部升出水面。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口鼻,蒸腾她的气管。她大口地喘气,心脏剧烈跳动。

世界重新浮现。她还坐在韦恩的沙发上,韦恩和那位女士都看着她。他们的位置和刚才分毫不变,仿佛经历了世纪洗刷的化石。但只过了一分钟而已。

她坐直身体,四肢麻木,头脑却从未如此清醒。她说:“告诉我关于这个母盒,和氪星科技的一切。”


也许是她过于冷静,韦恩的眼中闪过一分惊诧。他低下头操控手中平板,投影在空中闪动,再凝结时,一篇密密麻麻的文件在她面前打开,看起来是对母盒的研究。韦恩语气平平地为她介绍:“对于母盒,我们已有的研究大多都是由塞拉斯·斯通博士的研究中来。他是政府专门设置给氪星科技的研究人员之一,在两年内的成果包括对母盒材质——” 

“抱歉,快速地问一句——” 她打断了韦恩的话,“塞拉斯·斯通?他和你们的队友,维克多·斯通,有联系吗?” 

韦恩停顿了片刻。

“是的,他是维克多的父亲。” 

“那么,” 露易丝说,“他对母盒的研究和维克多·斯通的现状和能力是否有关?” 

“母盒是维克多·斯通被改造成现状的主要原因。” 他说。

她从包里拿出本子和笔,潦草地记下。片刻后她抬起头向韦恩示意,“很抱歉,请继续吧。” 

韦恩谨慎地看了她和她的笔记本一眼,神色有些紧绷。接着,他转头看向投影,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了下去。他语速不紧不慢,在说话时一行行数据在屏幕上闪现。从他介绍的内容来看,这份研究十分详尽,包含材质,放射性,能量的储存方式等。不可避免地,其中出现了大量公式和术语。他详细地讲解了每一行每一个词,因此,直到将近三个小时之后,他才讲完这一份。

在这三个小时中露易丝一言不发地听着,大半时间同时做着笔记。她听得很仔细,笔记写了将近半本。结束后韦恩眼中已经染上几分疲态,她却神色不变,如同刚刚听的不是三个小时枯燥无味的高端科研内容,而是看了部精彩的电影。等他再次征询地看向她,她轻描淡写地在笔记本上翻开新的一页,问:“这些是你们在母盒上的全部了吗?” 

“不止。” 他说,眉头微拧。

“那么,我们开始下一份吧?” 露易丝神态自若地说。

韦恩放下平板,转身面对着她,直视她的双眼,神色严厉:“莱恩小姐,如果你是想看到全部资料,一个月我们也讲不完。这些是全国顶尖科学家们两年半的研究成果,而恕我直言,它最基本的皮毛对你来说都恐怕是天方夜谭。” 

“我完全理解。” 她同意地点点头,收起手中的本子和笔,“那我想,你不介意把全部资料都拷贝给我,让我再私下仔细研究吧?” 

这显然不是韦恩所期待的回应。他面色沉沉,一双眼睛冷峻地审视着她。

“莱恩小姐,你不信任我们。” 他指责道,声音中含着某种失望的意味。

露易丝看了他一会儿,平铺直叙地说:“你说的对。我不信任你。” 

“这的确是非常突然而且难以接受。” 普林斯以抚慰的口吻说,“我们都能理解——” 

“但我所说过的没有半句谎言,我们也没有什么理由骗你。” 韦恩说,声音激烈,“世界需要超人,我们需要超人,我们已经别无他法——” 

 “这正是为什么我不信任你。” 她打断道,站起身,“如果我刚才没看错的话,那个跳过的文件上是卢瑟的标志吗?” 

她的神色太过咄咄逼人,韦恩一时无法反驳。见他默认,露易丝再开口时,声音冰冷而尖锐。

“纵然五角大楼含糊其辞,封锁消息,作为半个当事人,我对于毁灭日的制造者和它的制造过程还是略知一二的。卢瑟用了佐徳的尸体,在氪星飞船中造出了那怪物,不是吗?现在,你来到我面前,文件中带着卢瑟的标记,说要用超人的尸体复活他!两样科技结合在你的新方法里,其中一个的上一个试验品是毁灭日,另一个的是一个半机械人。让我猜猜,你的这个新方法是否被实验过?有没有?” 

两人再一次以沉默回答她。怒火烧得她浑身发抖。

“你没有办法了,你没有办法了!你们又需要他拯救世界,所以不得不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一个从未被实验过,未仔细研究过的方法上——卢瑟的方法!以防万一,你也许还依旧得在一旁握着氪石矛,警惕地看着他睁开双眼,随时做好再把它捅进去的准备。如果他看起来安全无害,你就丢下氪石告诉他加入你们拯救世界,如果他变成了毁灭日那样的怪物,你就趁他虚弱时再杀他一次。然后你的良心得以满足,你告诉自己你尝试了,你做了一切你能做并且必须做的,你是为了世界安全,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不管这是否代表他尸首不全,死无安宁。你从来没有考虑过。” 

她喘了一口气,恍惚觉得自己在流泪。但当她摸上眼角,又是一片刺痛的干涩。她使劲闭了闭眼睛,声音嘶哑:“他不是一个符号,一根矛一片盾啊。” 

他是一个人啊。她心碎地想,他是克拉克.肯特,会深夜熬夜赶稿,早上赖床时撒娇,开心时两个人躺在沙发上计划旅游,难过时捧着桶吃冰淇淋的克拉克呀。

痛楚汹涌而来,她不得不扭过头,防止进一步的失态。她眨着眼,盯着远处的门廊,在心里按照字母顺序背美国的州名。这能强迫她平静下来。阿拉巴马,阿拉斯加,亚利桑那........

韦恩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他垂下头。

普林斯也站起来。“莱恩小姐,我很抱歉发生的这一切。我知道这非常难。” 她口吻平静温和,几乎是感同身受的,“我只希望你多一些时间好好考虑......” 

“谢谢你,普林斯小姐。” 露易丝说,她停止背诵了。她的声音还有些哑,但已经能保持平稳的外表了。“我觉得没有什么值得考虑的。想要复活他,你们得踩过我的尸体。如果这代表我必须在他坟前守到世界末日,我也他妈根本不在乎。” 

她对他们彬彬有礼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tbc

其实她这个半死的状态不会维持很久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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